如是我闻

言以载事 文以饰言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6)

第二十六回 地下迷宫

第二十六回 地下迷宫 当易之脑子里闪过“迷宫”两个字的时候,他不禁吸了一口两气。他靠着墙壁坐着,一直到呼吸平顺下来。他将固定在肩头的战术手电拿下来,朝着四周晃着,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绿色的身影。光线晃动的太快以至于一直根本没有看清楚,待他再次警觉的将手电照向刚才的方向的时候,他发现的确有人在哪里,只不过被易之的手电一晃那人旋即冲进了三个通道中的一个。 “谁?”易之警觉的站起身来,紧跟着跑进...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5)

第二十五回 遁地

第二十五回 遁地 用洛阳铲打探洞的过程一直持续了2个多小时,三人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打完后都坐在地上稍作调整。 李靓婷从一边过来问道:“方大哥,你们钻这个洞洞是干什吗用的?” 方南吁吁带喘的说道:“这个就是山人妙计,进入墓室就靠它了!” “才怪呢!”李靓婷觉得不可思议,“除非你们三个是老鼠,不然怎么才能进得去。” “喏!”方南从放在一旁的背囊里拽出一个圆柱形的东西,两头都有引线。“...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4)

第二十四回 迷踪

第二十四回 迷踪 易之几人抬头却发现另一组周冉等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易之心下纳闷,“曹哥、靓婷、方兄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明明还看到他们在不远处的,怎么一下子就都离开了?”李靓婷声音有些颤抖,“不会是见鬼了吧。” “别吓唬自己,大白天哪有什么鬼?”易之显然怕李靓婷扰乱众人心神,实则他内心也解释不通。 “我去车上看看他们是不是回车上了。”曹孟说着就朝停在农田边缘...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3)

第二十三回 探地

第二十三回 探地 田卫一路将车开到了天河机场,入住了机场宾馆,简单的休整之后三人于第二天飞往长春。 …… 黑龙江省 宁安市 渤海镇 大旗招待所306房间 田卫风尘仆仆的进到屋里,等着他的却是肖华责怪的眼神。肖华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对田卫更是从来不惯着。田卫看到母亲的眼神,顿时吸了一口冷气,默不作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招待所的房间狭小,易之和田菲都站在窗口,半依着窗台。他们先是...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2)

第二十二回 脱险

第二十二回 脱险 “当”的一声,三角的后脑被曹孟用送饭的陶罐子狠狠砸了一下。 “你!”三角说了声“你”就“窟通”一声栽倒在地,再也没说话。 曹孟见三角倒地,怕他还有意识上去用力踹了三角两脚,同时手里还举着陶罐以防万一。见三角不再动弹,曹孟将罐子放下,将李靓婷从地上扶起来。此时李靓婷上身仅剩下一件内衣,她只好用手抱着胸,小心翼翼的将地上被扯坏的上衣捡起来,试图再次穿上,不过衣服已然被撕扯...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1)

第二十一回 关押

第二十一回 关押 “等等!”在曹孟即将被拖到江边之时,Cindy喝住了手下,接着对曹孟说:“哼,这次饶你不死,不过有你好瞧。” Cindy说完转身回到了第一辆车上。曹孟被壮汉架着往第三辆车走去,此时的他已经下的两腿瘫软,连自己站立都不成。上车之后,曹孟被再次堵上了嘴,同时被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曹孟在车内,只感觉车子开始走走停停,后来又不停的绕圈,耳膜也开始鼓胀甚至嗡嗡作响。曹孟感觉车...

关于影子

读村上春树《冷酷仙境与世界尽头》

关于影子——读村上春树《冷酷仙境与世界尽头》 影子存在的意义 只要我们作为一个生命体还存在于世,那么影子就会跟随我们一生,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那么在黑暗中又岂会有影子?其实,人到了黑暗中没有影子只是人们的错觉,因为影子恰好和黑暗同色,影子依然在你身后,抑或身前,更有可能在你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影子存在的意义无非是证明一个人有影子。 好了,明确了“影子时刻存在”这一点之后便好了。影子无时...

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 2011年5月的一个下午,我跟朋友吃过午饭分开后,自己一个人走在东湖楼区通往铁人大道的公路上。那时候心情有些低落,走的速度极慢,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什么问题。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从裤子口袋拿出手机。“哦,好,我这就过去。”朋友约我唱歌,我随口应和着,脚步没有丝毫减慢。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原来这边正在修路,前面用金属挡板档的严严实实的。 我四下踅摸哪里有过去的缺口,...

黄皮子

黄皮子 如果你爱看诸如《鬼吹灯》这类的小说,或许你应该知道在东北这块儿地界上狐狸、黄鼠狼/黄皮子、蛇/长虫等等动物常常被人认为有灵性。东北的保家仙也多数是这些动物,但究竟这些动物是否怎能像人们说的那样得道成仙?总之我是不太信的。 1996年,黑龙江肇源县宏源村发生了一件让人闹心的事儿,就是好户人家散养的鸡出现了丢失的现象。 “哪个屄眼子,又他妈来偷鸡?操!”包辉站在院门口对着外...

要当兵

要当兵 “呜呜呜……”一阵阵哭声扰的我心神不宁。看着哭泣着的两个妹妹,我真没办法安慰。 “妈,你看他们!”我跟妈妈求助。 “……”妈妈沉默以对,似乎也在忍者眼泪。 自从知道我被征召当兵的消息后,家里一片愁云惨淡。很早就当明星的我,一直承担着养家的责任。我去当兵,家里生计就成了难题,妈妈的负担就会加重,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过我知道,家人更多的还是不舍,怕我在部队里受苦,但作为男人这是...

濒死

濒死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妈妈给我讲过这个事儿,只是那时候虽然小,但是对这种鬼怪传说也都不以为意。直到高中时期看了玛丽萨・圣・克莱尔写的《濒死经历》一书,才让我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故事。 1970年的夏天,农忙时节。故事发生在辽南农村的僧家店村。僧家店名字的由来早就没人能说清了,人们传说这地方最早是由姓僧的一个大家族的居住地,也有人质疑这种说法,认为这里原来是一伙和尚住在这。不过时至今日...

海龟能不能把头和四肢缩回壳内

海龟能不能把头和四肢缩回壳内 在凤凰网上看到一则新闻标题《未及时缩回壳内 实拍大海龟惨遭巨鳄咬住头颅瞬间》,并且配图: 图片下面配文字: 墨西哥摄影师Alejandro Prieto最近在中美洲的哥斯达黎加西南的自然保护区拍下一组巨型鳄鱼跃出水面咬住成年绿海龟,并将其彻底制服并拖走吃掉的震撼场面。 关键词:缩回壳内 大海龟 巨鳄头颅 我有些奇怪,难道海龟不能把头和四肢缩...

三十

三十 我最早的记忆 是哭着隔着铁门 望着妈妈的背影远去 那是我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后来,妈妈告诉我 她离开的时候,也哭了 我几乎记得,身边的人 第一次出现在我生命的场景 每一个脸庞,对我来说 都关联着一部慢放的电影 偶然在脑海里闪过 跟某人某次见面说某句话时 的神情 但,即便如此 还是有些许的,脸庞 找不到对应着的姓名 即便,我们拥有着共同的曾经 有些人、事 占据生命重要坐标的位置 而有...

自己搭的乒乓球台

自己搭的乒乓球台 “啥?打乒乓球?这里?”我几乎无语了,老婆要在我大学宿舍的过道里打乒乓球。 “没错,就这里!”她说道。 我仔细看了下周边,发现旁边墙根放着两块挺厚实的木板,看样子搭起来能当个简易球台。 “你等等,我找点东西垫高,然后把这两块板子当上面就成。”我说道,她也表现的极高兴。 二话不说,我找来了宿舍里闲聊的一群人,”快,帮哥们找几个纸箱子。”我跟他们说,大家三下五除二找来...

我看见的月

我看见的月 没来得及告别 我的朋友 夜已深了 红彤彤的月 从林立高楼的缝隙中 挤了出来 照亮了你 白色的面庞 *** 我从不习惯 你说的 摇晃酒杯散发的香 灰蓝色的云 像布幕一样让整个星空 走着过场 遮住了你 露出的伤 *** 我看见的月 它不那没小 不那么白亮 好像 它也会 点燃起一种 属于自己的火 用于伪装 2015年05月04日22...

太阳、月亮和地球的影子

太阳、月亮和地球的影子 就这样我也怀孕了,据说怀的是个女孩。我和我妻子及父母去到了一个地方旅行,居住在一个两进的宅院,前后宅子中间的庭院类似一个天井,房子都很高,但是能够站在院子里看到好一块儿天空。 房间很有趣,进了房子就是一扇扇挨着的门,有一种卫生间的感觉。但是打开每一扇门,就是一个隔间,里面有床和生活用的设施,够一个人在里面休息居住。我想,这种创意旅馆真的很有意思。 我妻子住在最左...

折翅的鸟

折翅的鸟 折翅的鸟儿 只能双脚驻足着眺望 哪管还曾有过 远在天边的梦想 *** 它凝视着蓝天 只见那雁过成行 似乎忘了自己的 天赋也是飞翔 *** 折翅的鸟儿 不敢再有那么多奢望 也不去怀念那些 俯瞰地面的时光 *** 它不必再用翅膀 去揣摩来风的方向 它只在乎脚下 能不能找到今天的口粮 2015年04月29日22:38:02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20)

第二十回 天井

第二十回 天井 易之陷入了一个人的沉思…… 咚……咚…… 易之只感觉自己趴在潮湿的青砖地面之上,他睁开眼睛,见一滴滴水从头顶滴落,正落在易之面前一米的水洼里,溅出的水又碰到了易之脸上。 易之想站起身子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不见了,他使劲了吃奶的劲都没能用手臂将上身支撑起来,只得再次趴在地上。他盯着滴落的水滴,耳朵里出现嗡嗡的响声,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体能耗尽的边缘,眼里色彩暗淡加上耳中的...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19)

第十九回 又见石碑

第十九回 又见石碑 黄衣道士突然将道观连同发髻一把扯下来,这令易之等人一惊。旋即再次打量这人,原是个短发平头,眼眶略深,面带微笑。他手中的发髻原来只是个发套。 那人说道:“各位,不好意思,行走江湖吗……”说着对着几人嘿嘿一笑。 “你就是方南吧!”肖华问道。 “肖女士,哦不,老板。我正是方南。想必黄先生已经将我的详细资料都给了你。”那人答道。 “没错,不过他没告诉我你喜欢扮作道士。”...

敦煌遗影·地下悬空楼 (18)

第十八回 太极酒店

第十八回 太极酒店 重庆市 涪陵区 太极酒店2418房 易之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随意的把玩着一只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零星的行驶于江面的船舶。酒店位于长江北岸,易之能从24层楼上清晰地看见长江往南兜了一个大大的弧形,然后又转向东北。 房间内田卫、田菲两兄妹和肖华正在说着来大陆后分离的几日各自的行动。 原来,从上海分开之后,肖华和田卫立即前往了黑龙江和北京调查96年那只考古队的情况...